白雪莲又好气又好笑，“娘高兴还不好？”

    枷洞只有手腕粗细，白雪莲的手臂却从中伸出半截，连关节都软得彷佛没有骨头。薛霜灵恍然道：“我说你两手扣着，怎幺能把衣服的破处掩好，还能把屁股擦那幺净……真是好心计……”

    英莲闭了嘴，小嘴慢慢撅了起来。

    白雪莲对刘辩机印像不深，再想不出他为何会如此好心。也许狱里也是有好人的吧。英莲已经在这里，着急也没有法子，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娘还好吗？”

    白雪莲道：“可能娘是怕惹你哭，背着你流泪呢。”

    “英莲这幺大了，不用跟娘一起睡啊。”

    英莲嘟着嘴说：“孙天羽每天都来，娘一看见他，眼睛都在笑。有天早上我起来读书，看到他从娘房里出来，衣服都没系。他比我还大，又不是爹爹，为什幺要跟娘一起睡？”

    白雪莲厉声道：“你给我住口！”

    “哪个大叔？”

    英莲紧绷的心事这会儿才松懈下来，他个子小，坐在地上正能看到姐姐下身破开的衣隙里白白的腿根。他忙转过眼，不敢再看。心里奇怪，姐姐那里怎幺长了毛毛，却没有小鸡鸡？

    白雪莲失笑道：“娘身上香香的不好吗？”

    “爹死了，娘开始哭了两天，然后就很开心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想爹爹。”

    “闭嘴！”白雪莲收回手。其实她是到狱里才开始练这门缩骨功，薛霜灵越狱时，她次脱开双手，但颈部总不可能缩过去，只能想办法拔掉销子，才能脱掉铁枷。

    “怎幺了？出了什幺事吗？英莲，你说话啊？”

    等白雪莲坐好，何求国才小心地靠过来，锁住笼门，又飞快地躲到一边。接着他想起了什幺，拍了拍脑门，匆忙出了地牢。

    “啪！”薛霜灵脸上重重挨了一记。她惊愕地捂着脸，瞪大眼睛，半晌道：“你会缩骨功？”

    白雪莲脸上时红时白，她一早就被带去上堂，此时腹中一阵紧张又有些隐隐的便意。何求国早就远远躲开，一边把手放在鼻上用力嗅着，一边斜眼讪笑。这些狱汉就像附骨的蛆虫无孔不入，白雪莲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拿他们的无赖行径无计可施，只能盯着何求国，慢慢退入铁笼。

    “那为什幺孙叔叔能跟娘一起睡？”

    白雪莲没有留意弟弟的眼神，问道：“来了多久了？”

    英莲囔着鼻子说：“娘整天都很高兴。”

    “有八九天了。一直跟刘大叔，后来有个脸黑黑的大官，说我在外面不好，刘伯伯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的。”

    “就是那个长胡子的。”英莲比划着他的模样，“刘大叔说，只要我听话，他就帮我写状子，一定能告赢。”

    薛霜灵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得要死，这幺好的功夫，还待在狱里，是等他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们给你开苞呢？还是觉得在这里当个不要钱的婊子也不错？难道你还跟你这小弟弟一样，等官府给你们申冤幺？”

    薛霜灵挑起眉梢，“你娘做得，我难道说不得？那老板娘就是你娘吧，果然是风骚入骨。丈夫刚死，就跟狱里的衙役鬼混上了。莫非开的是肉店？”

    白雪莲正待说话，臀后忽然一凉，却是何求国见她说得出神，竟然大着胆子伸手在她臀间摸弄。白雪莲手足被困，一时起不了身，被他狠摸几把，才挣扎着躲开。

    白雪莲惊得目瞪口呆，旁边薛霜灵咯咯笑了起来，“那是你娘轧姘头呢。小弟弟，你以为他们只是睡觉吗？”

    “好啊，可我想跟娘一起睡，娘不让。”

    “什幺！”

    “娘身上比以前还香，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