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站立门口，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

    黄莉：「小艾真是长大了，和妈妈说实话，有没有交男朋友？」

    小艾摇头：「没有。」

    黄莉：「那小艾和男生亲过嘴吗？」

    小艾还是摇头。

    黄莉：「那小艾一定还是处女哟？」

    小艾低下头，黄莉以为她害羞，却不知道另有隐情。

    小艾哪敢告诉妈妈，自己跟张老师的事情，黄莉：「小艾，你已经十七岁了

    ，可以交男朋友了，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呢？我听说你们班有个叫林乔的，我开家

    长会的时候见过两次，他长得还挺帅的，你喜不喜欢他？」

    小艾摇摇头。

    黄莉：「妈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和你爸爸在一起了，那时候他是我们

    班里最帅的男生，妈妈只花了一个星期就把他追到手了。」

    说着往事，黄莉有些怀念。

    「妈妈生你的时候才９岁，那个年代女人都结婚早。现在一转眼你都已经

    十七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浴缸很大，小艾躺在妈妈的怀中，头枕着她软软的乳房。

    黄莉：「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大概五六岁吧，也喜欢像这样躺在我怀中。

    不过那个时候你老是喜欢摸我的胸，又捏又揉，像是玩具一样。每天晚上要摸着

    才睡得着。」

    小艾：「我怎么记不得了。」

    黄莉：「那会儿你太小了，你爸不让你摸，你就哭，就闹，最后没办法，只

    能由着你。」

    小艾把手放在黄莉的左胸上，轻轻的按着：「妈妈的胸又大又软，怪不得小

    艾喜欢摸。」

    黄莉：「小艾这么随我，以后呀，小艾的胸也会很大。」

    小艾突然想起张大鹏说，男人都喜欢摸大胸。

    「妈妈，男生都喜欢胸大的女孩子吗？」

    黄莉：「大部分是吧。」

    小艾：「那岂不是好多男人都喜欢妈妈的胸？」

    黄莉笑出声来：「对啊，不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那死鬼老爸也一样。」

    小艾：「为什么？」

    黄莉：「男人都喜新厌旧，即便你再漂亮，他们再爱你，时间长了，都会腻

    的。」

    小艾也有难以理解，黄莉这时将右手从小艾的腋下穿过去，轻轻抓住小艾的

    右胸。

    「小艾的胸也软软的，有没有被那些坏男生摸过？」

    小艾：「才没有。」

    黄莉叹一口气说：「前些年爸爸妈妈离婚，妈妈又忙着做生意，很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