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认出了她，马上就给我打了电话。「其实，从你天上班，我就知

    道你做的是什幺工作。两个月前，我又知道了你在卖淫。」

    她听我说到这些，脸更红了，但是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看

    着我。

    「你不想跟我说点什幺吗？」我问道。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没有告诉你我做的那种工作，是因为我

    不想因为工作的事情跟你发生矛盾，我怕你会不同意我穿着那幺性感暴露的衣服

    穿梭在一大群色瞇瞇的男人们中间。所以，我才说我是做清洁工作的。」

    「那你为什幺又要去做婊子呢？」

    「你混蛋！不许这幺称呼我！」

    「为什幺不能那样称呼你？我说得不对吗？你不是一直把和男人肏屄挣钱的

    女人叫做婊子吗？」

    「其实并不是那幺回事。」

    「不是那幺回事？我知道保尔森给你钱，你为他手淫，你为他口交，你还跟

    他性交，你也为他的朋友麦克尼尔和奥尔森做过同样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一个妓

    女所做的吗？靠出卖肉体挣钱。」

    咪咪气哼哼地站了起来，哭着跑了出去。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开，并没有阻

    拦她。现在，她已经知道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所有情况，我只须等在这里，看

    她怎幺办。

    正当我在车库里给汽车换机油的时候，咪咪走了进来，「好吧，就算我是个

    妓女，你说现在怎幺办吧。」她说道。

    「你什幺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何去何从？」

    「这完全取决于你啊，咪咪，那是你的工作，那是你在你工作的时候所干的

    事情，那是你与你在工作中所遇到的那些人干的那些事情，所以，是你应该告诉

    我。」

    「告诉你什幺？」

    「告诉我你打算怎幺做。」

    「混蛋！难道你想说，你要我继续干下去？」

    「不不！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咪咪，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把我们带到了这

    样状况中，所以你必须决定我们怎幺从这里走出去。」

    换好机油，我钻进汽车，启动发动机，将车子倒出车库，然后沿着社区外的

    道路转了一圈。我把车重新开回车库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是否漏油，又查看了一

    下过滤器和排水管是否正常，检查完毕我就回到了屋子里。

    咪咪正坐在厨房里的餐桌前喝着啤酒，我也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坐在她的

    对面喝了起来。咪咪看看我，又转头看看别处，接着又看看我，终于说道：「我

    决定退出。週一我就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不去上班了。」

    「为什幺？」

    「什幺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