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淌下。

    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毛巾、纱布和碘酒，张姐蹲下身，赔着笑

    去了。她的唇舌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舔好了？给老子把脚舔干净点！」

    刚拿起托盘，那男人一阵风似的从床上跳起，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孔媛毫无

    住：「你他妈乱跑什么？拿毛巾去一个人就行了，你过来！」

    哥接下来怎么收拾孔媛。昆哥阴着脸没说话，一会看看孔媛，一会又看看老板娘

    老板也反复警告技师，在店里最多玩到口爆，绝不能向客人提供性交服务。现在

    上，这下再也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胳膊砸在柜角，痛得像要断了似的。

    昆哥仰起身，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上的玻璃碎碴，来到孔媛身边，在她肚子和大腿上狠狠又踹了两脚。

    昆哥这时已松开手，眯着左眼，慢慢退回床边。刚才一瞬间的剧痛令他惊怒

    伤本就不厉害，隔了这么一会，基本上也已不再出血，孔媛舔舐后，更是几

    两个女孩的脸色都变了。上钟时被问到能不能操屄不是一次两次，但多是客

    这时孔媛终于从慌乱惊惧中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昆哥捂着左眼

    准备，还没拿稳的托盘被一把掀翻，茶杯、精油、刮背石等等一干用具四散飞洒

    摔倒，幸亏她爱打篮球，脚步灵活，协调性也好，踉踉跄跄好几步，总算没有真

    孔媛还不明其意，但马上又重重挨了一记耳光，紧跟着又是一脚狠踹在肚子

    惊慌失措之时，人往往顾不上许多。孔媛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纯粹本能地挥

    弟也出现了，两人都赤着上身，穿着推油时穿的一次性纸内裤。他们一见遍地狼

    服务，没提还要陪客人上床。88号在欣丽待了一年多，深知这家店作风保守，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身边。

    孔媛不想再继续待在这房间了，必须把话说清楚，越拖局面越糟。

    她心里悔到了家，也怕到了家。

    进了房间，她顾不得询问前因后果，顺手先把房门关上。只要把事态控制在

    「老板，我从来不做B餐的，没经验，技术也很烂，我出去让老板娘给您找

    「臭婊子，给老子把血舔干净！」

    孔媛肚子上结结实实地给了几拳，打得孔媛浑身乱颤，面色惨白。

    ，甚至隐约有怕眼睛被戳瞎的担忧，现在疼痛渐渐退去，擦去泪水，发现还能视

    舞起来。昆哥想要控制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挣扎，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个口活一流的技师过来，保证您爽！」说着，孔媛匆匆走到之前放托盘的矮柜旁

    怎么应付眼前这客人？话说回来，就算真要陪客人上床，那是不是该事先讲好怎

    昆哥哼了一声，瞅了眼被手下打得身子伛偻的孔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

    ，满脸狰狞。他上前两步，像是要在她身上再踢两脚，没想到他刚才匆忙从床上

    不过孔媛还算镇定，以自己今天的身体状态，一般男人都不会强迫她上床，

    张姐让到一旁，给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

    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浓烈的脚臭，一寸寸地舔舐着男

    的倒地。

    昆哥见她磨磨蹭蹭不动窝，又催促了两声，随手扒开内裤，掏出肉棒撸了两

    喝起来：「呦，昆哥，怎么流血了？您没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号赶紧再

    人的调笑试探，像今天这位昆哥这般颐指气使，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似的

    跳下，现在赤脚着地，偏偏又一脚踩上一片碎玻璃，痛得他没命似的往后跳了两

    客人简直前所未见。孔媛还想说什么，88号拉了她一下，努力保持微笑说：「

    有脚气之类的毛病，除了没洗过的脚味道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

    ，想要收拾东西离开。

    孔媛身上，「你先给老子吹一下，然后先干你，再干你！」

    点！等会……」他伸手在两人间来回比划，先指孔媛，再指88号，最后又回到

    再闹一次，像上次似的把客人都赶走。

    藉，老大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孔媛架了起来，各自扣住她一只手，左边

    这个房间里，其他客人自有别的技师安抚。自己专心搞定眼前的昆哥就行。

    那，老板您稍等，我们先去拿毛巾。」

    看这男人的态度、谈吐再加上老板娘面对他时的谄媚样，绝不可能是正经生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动静怪异的张姐吓得不轻，既担心得罪了昆哥，又怕

    把她松开。那两人略松了手，但还是分别按着孔媛一边肩膀，强压着她跪倒在地。昆哥冲这边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股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

    眼前这个昆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他就是水宝清手下的老棍儿，本名

    去拿两条干净的毛巾进来，再找些创可贴或者纱布。

    这是缓兵之计。88号想出去问问老板娘怎么办。刚才张姐只说让她们好好

    下，没好气地说：「你他妈过来啊！脱光了，先给老子吹一吹！」

    居。眼前这人派头和口气要比那个男人大得多，想必是更加不能得罪吧？

    推抓抱打了好一会。

    突然，昆哥怒吼了一声：「操！」

    人脚底粗糙的皮肤，满嘴咸腥的唾液，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

    ，不知道在想什么。

    孔媛心底不住大叫糟糕。

    ，噼啪声不绝，茶杯、精油瓶之类的玻璃制品纷纷在墙面和地面上被砸碎。

    步，坐到床边，抬起脚板，拔出了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子，一道细小的血流顺着脚

    死拽住她的头发，扯着她往床边拽。孔媛几乎难以保持平衡，差点就平拍着向前

    自觉应该还是有些回旋余地。

    「昆哥，这婊子搞什么？要不要给她破个相？」一个手下咋咋呼呼的，问昆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昆哥再次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略显滑稽地跳开地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口还是赶紧处理一下比较好。」

    话，就允许张姐来包裹伤口。

    乎连半丝血迹都看不到了。说是处理伤口，无非也就是涂了些碘酒，又裹上纱布

    那个毫不客气地掐住孔媛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右边那个空着一手，就在

    现在正想着拿这个茬做由头搓磨眼前这几个女人，当然不会说「不要紧」这类的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出舌头，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点血渍都舔

    意人。多半是个混黑道的。孔媛瞬间想起和吴昱辉分手那天下午强暴了自己的邻

    孔媛右脸像被什么东西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随即头顶剧痛，昆哥死

    昆哥这种在道上混的，对这道还不到两厘米的伤口，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

    么算报酬？像小品里陈佩斯说的：「没好处，谁投降啊？」

    而已。整个过程里，张姐的气力倒是一多半放在了不住口的道歉上。

    张姐紧张地跑到他身边，一眼就瞅见他翘起的脚板上的淡淡血迹，忙不迭吆

    叫你们脱衣服没听见啊？什么A餐B餐，罗哩罗嗦的！脱光以后去把骚屄洗干净

    这时张姐、88号终于惊恐地推门冲了进来，紧随她们身后，昆哥那两个兄

    昆哥不耐烦地叫她快去快回。孔媛想跟着88号一起离开，却被昆哥一口叫

    物，火气也就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