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满床春潮。
“啊啊……快了……我要来了……嗯嗯……好多水……啊啊啊!”宁卉湿淋
淋的呻吟已是迷离难分,却把“好多水”说得异常清澈。
话说天下之淫,无水不欢。果然,我看到老婆衣不遮体的薄裙之下,一汪迷
人的水渍早已在床单上浸润与弥漫,而老婆的雪肌之臀却如那娇艳盛开的莲花在
水中摇摆与徜徉。
“……”电话里牛导的声音继续着,都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当烈燃的欲情
遇到牛导这种文艺腔台词杀的淫言秽语,我一点不怀疑耳朵才是女人的阴蒂……
比如此刻的宁卉,气息袅娜的呻吟中,突然一声尖锐的高亢侵入,那晚在别
墅失踪的g……终于又回来了!
“Img!g——”宁卉以双腿痉挛的方式紧紧夹着伸入睡裙里的
手指,留给我视线的是那抑制不住一直在抖动的臀尖,仿佛全身都在颤栗……那
一刻,我不晓得是耳朵,还是身下是花蕊,点燃了此刻老婆体内猎猎的欲情之火,
奇妙的与如潮的身体完成了水火两极的交融!
我只晓得老婆又被老牛在电话里操到了高潮,MMP,所以大家一定学好语文,
会编淫词儿还能当鸡巴操屄用!
老子忍无可忍,顺手抓起老婆挡住我进门的那只腿,将鸡巴也杵在了大腿外
侧,其实做为一个绿公应该习惯鸡巴射击的时候不一定非要都是插在洞状物体之
内,要有特别强的环境适应能力,要特别能战斗,随时能射击,比如我,单单是
听到老婆那一声“Img”已经足够俺七魂八窍的了……
于是今儿我来了两发,一发射在婷婷嘴里,一发射在老婆大腿上,足以疗慰
这十日禁欲之焚心与寂寥。
短暂的,人类性活动完毕所必须的休养生息过后,宁卉起身准备去浴室清洗,
全身还泛着事后的红晕,仿佛才发现我射了她一大腿似的,居然这样咋呼:“哎
呀,你刚才怎么不搁进来射呢?”
说的时候我始终觉得老婆是极力在忍住不笑,但又咋呼得特别真情实意,完
全让我觉得刚才一次次把我搁在身外的老婆是假的,搞得我一时不晓得该如何接
下话儿,还没等我开口,老婆已经扯掉本来早已挂不住的睡裙,转身朝浴室一路
小跑而去。
老子打赌,老婆跑进浴室一定这样的,“咯咯咯”然后蹲在地上半天都直不
起腰来……
而我,此刻却默默收起自己的委屈,将床上淫迹斑斑的床单也默默收起,到
衣柜里搜了一床干净的
换上,然后拿着床单去了搁放洗衣机的生活阳台。男人嘛,
别计较那么多,大度点,在老婆跟情人操屄的时候还有个大腿射,你还图个啥?
我在阳台忙活着洗床单,这TMD就不是洗床单的时间,但人都犯事儿了,哦
弥陀福,但愿这般有事献殷勤能让宁煮夫顺利躲过一劫。
我洗完床单回到卧室,宁卉已经躺在洁净舒适的床上,见我进来果真好好的
看着我,不那么横眉了,眼光多了女人那种事后的慵懒,也不那么冷对了,只是
嘴角微微翘扬:“哟,勤快嘛,深更半夜的洗床单,想让老婆感动然后就不追究
你了啊?”
“嗯嗯老婆,你咋啥都知道!”我赶紧一个猛子扎到床上一把抱住宁卉被单
里清洁溜溜的裸身,根本不晓得用力有多猛。
“哎哟,弄疼我了!”宁卉娇呼一声,说着就要躲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你别这么厚脸皮好不好?”
得,老婆这个梯子正好递到了脚酸处,我正准备从实招来:“老婆,我错了
……”
“呜呜!”老婆的嘴终于被我逮到,我嘴凑上去就是一阵狂啃,惹得拿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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