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握着明的左手，说：「有需要的话，呼唤我们就──」

    明需要用这两只触手捡拾落到地上的文具，和亲吻肚脐两侧。

    让明有些伤心，但同时，她也决定，自己在其他方面也得有积极作为。就在她思

    一并舔乾净。看似激烈，却不会让明呛到，或有任何噁心感，就和蜜次和明

    丝说：「其实再久一点也没问题。」又是靠幻象来避免迟到的逻辑。她认为

    手。感觉和昨天一样，她想，还无法用任何一只触手来写字──未来也不见得非

    明则完全相反，一直集中舔她的牙齿。因为口感很新奇，明想，几乎快把脸颊也

    热情回舔她的口腔两侧，把她的脸颊都舔到股起来。不要几秒，蜜把舌头伸长到

    过几秒后，明将稍微拉起的衣服放下。在调整一下书包的位置后，明看着窗子，

    以一个难掩贪婪形象的吻，打断泥的话；明晓得她要说什么，而以深吻来取

    明的舌头给包住。蜜前方的牙齿细小，不算尖锐，较大的牙齿都在后方，不只四

    来得多。明很快就发现这点，也注意到他们都嘴巴微开，眼睛几乎不眨──泠是

    高。她很快舔过明的嘴唇与舌尖，接下来，她用几乎和泠差不多细緻的动作，把

    丝，右手搂着泥。两人摸她的肚子和背，即使隔着衣服，她们还是能感受到她肌

    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都会帮忙回应。

    接下来，会有一小段时间都看不到他们，明想。和泥嘴巴分开后，未把舌头

    肉室里。眨眼间，地上的洞口关上。明伸一下懒腰，也动一动手肘下两只次要触

    颗，有不少还是长形的。她集中舔舐明的口腔内壁和舌底，没很仔细舔明的牙齿。

    要做到这种事才行──，但在其他动作上，她有自信能操控得比昨天都要细緻.

    最后是蜜。老把她放在后面，明有点不好意思。有过这几天的相处经验，明

    泥负责帮明接上次要触手，这过程花不到十秒。在敲钟时，触手生物都进到

    总有一天，她只要超过一个小时不接上它们，感觉就会像是失去双手或双脚那般

    不闪烁──，好像比她还要紧张。嘴角上扬的明，差点笑出来。

    索详细做法时，泠提醒：「时间已经差不多啰。」

    水，就能够鼓起勇气，和蜜要求：「来亲亲。」这话简单到有点幼稚的地步，但

    指轻掐泥的右边乳头。听到她们先后叫出来，明的嘴角立刻上扬，阴蒂也勃起到

    后改为腹式呼吸的话，可能又会练出不错的腹肌。

    午和下午啰。」

    极浅的红印。在吸一口气后，明先以大拇指轻压丝的左边乳头，再以无名指和中

    肤的滑嫩，和露传来的几下鼓动。明也轻揉他们的屁股和乳房，在上头留下挤道

    很适合眼前的情况；对明来说，用过分热情的词句索吻，没有化解、绕过压力的

    舔舐每一个齿缝的明，完全不觉得很危险，只想着要用舌头侧缘专心感受。蜜也

    虽没听过哪个好妈妈会一大早就想做爱，明想，或许只是好妈妈都很懂得隐

    而蜜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且超过两分钟的接吻，好像使她的眼神又多了点

    分开后，明觉得自己可能再和她做十次爱，也无法了解她。意识到这一点，虽然

    丝、泥和泠都非常专心看着她们的动作。而他们注意蜜的时间，比注意明要

    蜜不点头，也不出声回应。她立刻弯下腰，伸长脖子，把略为扁平的舌头抬

    做的时候一样。

    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她觉得自己以后即使真的怀孕了，也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一。

    极限，舔到明的喉头。这动作是有点吓到明，而蜜也把她漱口时没清到的地方都

    要摸她，还是亲她，都会感到有点压力。而明这阵子最大的进步，即是不需吞口

    代言语，更好表达那句话的重点，也合她们的胃口。她两手轻握泥的屁股，中指

    和小指分别搔弄泥的肛门和阴唇。

    收到嘴里的明，使劲舔过泥的左乳房。泥叫出来，全身不只一阵颤抖。脸相当红

    明可以在考卷发下来的时候再进到教室里。现在距离迟到只有几分钟，明当然採

    他们回到房间，进到肉室，接着不要十秒，他们来到教室里。幻象比她更早

    蜜最尖的四颗牙齿，比明的臼齿要大不只四倍，主要是用於撕扯肉块。仔细

    苦涩的感觉。不是她觉得不舒服，而是她回忆起好几段往事，明想。和蜜的嘴巴

    「我当然不会漏掉露。」明说，两下「啾」声响起。监考老师站到讲台前，

    效果。

    了。

    极限。又必须以几下和缓的呼吸，来阻止自己太多淫水，明想，常常这么做，产

    晓得她不是真的随时准备生气。以貌取人本来就不对，可看到她那双半睁的灰蓝

    的她，阴蒂和乳头都彻底充血。而对明来说，这种程度的性挑逗连开胃菜都不算。

    藏。要在早饭前完事，就得比孩子们都早起才行，她一边思考，一边轻咬右手拇

    出门，也早就来到学校。无论是面对同学的问好，或老师突然对她有什么吩咐，

    用泠的标准。

    「为了节省时间，」明说，双手合十，表示抱歉，「其他人的份，就留到中

    还不够满足的她，想对其他人也这么做。但她真的该停下来，开始培养考试情绪

    色眼睛，明仍是会反射性的以为她相当冷漠、容易感到无聊。导致明每次无论是

    不自在。这两只触手是偏离人类的最明显外在标志，也让她最感到骄傲的改变之

    塞进蜜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