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争气，西瓜的种子种不出南瓜来！」

    老牛还不放过她，胯下撞击不停，嘴里兀自说：「快叫！我听着！叫老公！」

    「娟，我爱你……」老牛耸动着，粗声呼唤着。

    老牛的厚嘴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裹着我妈的奶头舔个不停，还时不时转换

    且不说那一夜绮丽。就这样整个夏天，我妈和老牛卿卿我我，琴瑟和谐。我

    老牛下身的挺动也一直没有停止，只是放缓了速度，如同湍急的瀑布奔流而

    窥视着我妈和老牛香艳缠绵的做爱，我手上没闲着，一边同步撸着管，一边

    喊老公！」说着，我妈又嗤嗤笑了起来。

    眼见这醉人风姿，明知伦理不容也不该，我也不由得心中一荡，NND，老牛

    虽然老牛能哄得我妈开心，但是我妈和老牛他妈还是处不来。去婆家两次三

    「娟，你说，喜不喜欢小老公这幺爱你……」

    件浴巾，身姿丰美，舒展着肢体，曲线婀娜，可谓风韵十足。

    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打转，一个劲儿赔笑脸献殷勤，把我妈逗得转嗔为喜。

    呼呼大睡，午夜梦醒时分，偶尔还能偷看活春宫，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那时，

    老牛他妈对我妈没生儿子耿耿于怀。她不是帮着带孙女嘛，我妈时不时跟老牛回

    这个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妈看样子都快喘不过来气了，老牛才放开了她，

    解地问：「娟，你笑啥？」

    说，这也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矛盾。

    我上床就犯迷糊，很快睡着了。不过睡得不熟，没多久我又醒了。大概是因

    去探望孩子，她逮着机会，就给我妈端婆婆架子，没事儿就念叨，要是孙子的话

    续颤声求饶：「好了，好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嘛！你轻点！」

    「娟，你喜不喜欢小老公这幺操你……操你的屄……」

    是养，大不了再怀一个呗！我再给你生个儿子，省得天天看你妈那白眼！」

    这家伙也是有艳福。唉，谁叫他是我兄弟呢！

    了一些：「医生都说了，这生男生女是男方决定的，染色体问题！别怪女人的肚

    吐槽老牛他妈，顺带也数落老牛，说着说着，情绪可能有点小激动，腔调也升高

    我这边正盯着屋顶发愣呢，静谧中，模模糊糊听见那屋的动静，好像我妈在

    的粗野侵袭，要幺承受老牛舌头对奶头的骚扰，下身微微耸动着，默契地配合着

    毫没有放缓。

    美中不足的是，我妈和老牛他妈处得不怎幺样，婆媳关系就没那幺和谐了。

    带着颤音，一声三抖，好像都带上哭腔了。

    番吃瘪，我妈心里可能就有点抵触了，不大愿意再跟老牛回去看他妈那张臭脸。

    只见月光下我妈一脸迷离，眼眸紧闭，唇齿微张，老牛伸手板过我妈的脖颈，

    屋一看，我妈正甩着湿漉漉的披肩发，拿着电吹风吹呢。她可能刚洗完澡，裹了

    下，汇入了平缓的河流。

    我妈斜依在老牛怀里，黑发散乱，微仰着头，一脸沉醉，要幺迎接老牛嘴巴

    就好了，巴拉巴拉，如此之类的。

    村里文化墙上刷着清一色的标语，大力提倡「和谐社会」，依我看，我家这小日

    在心中感叹命运不公。我偶尔骂句脏话，没留神被我妈逮住，就是一通劈头盖脸

    我这心里正嘀咕呢，我妈回头看见我进来，就让我趁着水热，也去冲个澡，

    在这样的「残忍折磨」之下，我妈终于抵挡不住，溃堤般娇啼一声，接着连

    「小老公……操我……操我骚屄……」

    每次我妈跟老牛回家一趟，回来就黑脸。生男还是生女，老牛倒是不在乎，

    为午睡时间长，下午四点才起床，这会也不算困。

    可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毕竟孩子在老牛他妈那边，总不能不管孩子吧。所以

    儿子，这待遇差别之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唉，真是人各有命呀！

    一天晚上我吃过饭，接着又出去找伙伴玩，回来得有点晚。进了大门，往堂

    两人正柔情交合间，突然我妈噗哧笑了一声。笑声突兀，老牛停了下来，不

    没睡，两人在聊天说闲话。

    老牛抽插的节奏。

    我收敛心神，应了一声就去收拾了。待我洗完回屋，我妈他们那屋亮着灯还

    把大脑袋凑了过去，胡子拉碴的嘴堵住了我妈的双唇，我妈的喃喃低吟消融在两

    妈也不怎幺管我了，只要别打架生事就行。我白天跟着同伴四处疯玩，晚上在家

    反正来日方长嘛。老牛姿态放得低，只要看到我妈面露不悦，就跟哈巴狗似的，

    老牛说：「娟啊，你身体受得了吗？要不再等等吧，过两年再说。这生男还

    老牛赔笑：「对对对，娟你别生气，大不了以后咱再种一个，呵呵！」

    我以后叫你小老公好了！」接着我妈拖长了音，低柔婉转：「小~老~公~」

    然后赶紧回屋睡。

    「娟，你个骚屄！我爱死你了……」

    「老公……」我妈叫了出来，她的嗓音又软又糯，在老牛的持续重击下，还

    「笑你呀！你看你，这幺爱吃奶，像是没断奶的小娃娃儿，还好意思非让我

    子过得就挺和谐，也算是顺应政府号召了。

    「喊老公！」猛操一阵，老牛就时不时要求这幺一下，对我妈下体的冲击丝

    人的口舌纠缠之间。

    「喜~欢~」

    「喜~欢~我喜欢小老公操我屄……」

    目标，一会儿去亲我妈的嘴，一会儿又去啜我妈的乳头。

    是生女，得问老天爷啊，万一再生个女娃儿，还不是一样落我妈埋怨！中医不是

    我妈腻声回应：「小老公……」

    「嘶……」我妈嘴里痛呼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抗议道：「疼！你轻点！」

    转而低头叼住了我妈的一个奶头。

    「你别嬉皮笑脸，我跟你说认真的！现在我也想通了，一个也是生，两个也

    老牛闻言羞恼，几个大力挺动，顶得我妈肉颤气喘，连忙认错：「好了好了，

    的训斥，老牛这样粗俗放肆地污辱她，我妈却不以为意，乐在其中。后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