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室友似乎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暂时没有。”</p>

    <p>　　“……了不起。”袁季舒佩服道。这就是做大事的人吧！不像他。“我连考上这里都是因为想谈恋爱。”</p>

    <p>　　“被人喜欢的感觉一定很好吧。”他羡慕地说，“也许我真的应该少喷点隔离剂？”</p>

    <p>　　“用不着。”秦钦无语地回答，“你先少泡一会儿图书馆，不对——还是先少在外面跟扫地机器人玩吧。”</p>

    <p>　　“别人怎么会注意到我跟克利玩？”袁季舒惊奇道。</p>

    <p>　　“跟大众眼里的垃圾桶说话，你觉得会不够显眼吗？”秦钦都快笑了，“上学期时不时就有人提醒我看你——传说中攻略了垃圾桶的人。”</p>

    <p>　　“……”</p>

    <p>　　袁季舒虚弱地问：“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当成神经病了吗？”</p>

    <p>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觉得你不太聪明而已，秦钦心想。“而且这学期大家都习惯了。”</p>

    <p>　　袁季舒生无可恋：“……总有一天我要让大家都明白克利的可爱之处。”</p>

    <p>　　“哦，加油。”秦钦口不对心地鼓励道。</p>

    <p>　　这个愿望是虚无缥缈的，至少被安保模式的机器人制裁过的学生是永远理解不了这份可爱了。</p>

    <p>　　袁季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小声嘟囔：“我还是有点怕。”</p>

    <p>　　秦钦顿了顿，问他：“后悔吗？”</p>

    <p>　　“不后悔……”袁季舒听声音已经快要睡着了，却努力维持着清醒，请求道：“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可以把帐子拉开睡吗？”</p>

    <p>　　“……拉开吧。”</p>

    <p>　　袁季舒摸索着按下床头的按钮，纱帐缓缓地向两边打开，露出浅蓝色的床单，和整个裹在薄毯里的他自己。</p>

    <p>　　秦钦关掉了灯，床边地上洒下一片星辉，空气里响起了低低的一声：</p>

    <p>　　“晚安。”</p>

    <p>　　第二天早上，袁季舒早早地醒了，迷迷糊糊奇怪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亮，突然想起是因为昨晚把帐子拉开睡的……</p>

    <p>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p>

    <p>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秦钦从洗手间走出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p>

    <p>　　“早上好。”袁季舒反射性地说。</p>

    <p>　　“早上好。”秦钦回答，“你可以再睡一会儿。”</p>

    <p>　　袁季舒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退学通知出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