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散场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瑞的伞在车里，而剧院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路的距离。程思远把身上的迷彩外套扒拉下来，上身只剩下一件篮球背心，他和林瑞说：“一起顶着衣服过去吧。”

    林瑞看了一眼程思远单薄的上衣，不自在地轻轻说：“你会着凉的。”

    诶！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喂，别搞错了，我可没在关心你。”林瑞别过头，一脸冷淡。

    程思远笑嘻嘻地把衣服盖在两个人头上：“没事没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程思远一只贼手搂上了林瑞软软的腰，圈在怀里，将自己和林瑞的身体挨的很近，微微低头，脸也贴在一块，呼吸挤在窄小的衣服里。

    就是在这样的雨夜里，两人的脑袋挤在一起，程思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他能闻见林瑞颈窝上淡淡的nai香味儿，有些甜丝丝的，若有若无地勾住他的魂。

    想舔舔他的ru头，是否溢出了ru汁。

    他的手汗涔涔的，有点紧张，程思远此时祈祷的是：千万不能硬了。

    他裆下的那个小家伙难得很乖，抑制住了冲动。

    程思远从没觉得时间是如此转瞬即逝。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和林瑞就留在这里，雨永远落，所爱之人永远年轻，怀里永远是林瑞。

    林瑞觉得自己有点热，心口滚烫得厉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称之为心动？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在大学，对象是齐昀。

    找到了车，林瑞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抬头，看见程思远看着他——的胸口，神情有些古怪。

    林瑞低头。

    即使有迷彩外套遮盖，他的白衬衫仍然被打shi了一块，那一块正好在他的胸口。

    透过白衬衫下的春光是，林瑞胸前的两颗ru头因为受凉挺立，顶在衬衫上突出来。粉色的ru晕饱满，ru尖颤动，溢出白色的ye体，ru汁透过薄薄的布料流出来，像是色情的邀约。

    林瑞想后退一步，已经晚了。程思远伸出手，隔着衬衫揪住他左边的ru头，拉扯着把他整个人带过来。

    他把林瑞压在车外的玻璃窗上，一只手仍然揉捏拉扯着左边的ru头，低头张口含住右边的ru头，隔着衬衫开始吮吸。

    林瑞的胸因为没有受到正确的催ru，只是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而产出ru汁。这种ru汁涩涩的，很稀，且时断时续。

    程思远的吮吸充当了吸ru器的作用，林瑞只觉得胸口又疼又涨，一个ru头被吸长了两三厘米，另外一个ru头却只有揉捏的疼痛。身体已经软了，全靠程思远扶在他屁股上的手做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