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度与当时水泥墙后的气味来判断，应该是吧。总之我讨厌所有的性别，也讨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女生了。

    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阴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人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

    急着沖掉头上的泡沫。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沖遍身体，一部分淋到股间。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

    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

    迎接爸爸。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

    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

    到女人都是如此丑陋地逃回家了。

    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我感到好无力，有股烦闷感，悄悄离开

    门口拖进房间、再将今晚预定複习的课本与参考书拿到书桌上，我从书包里拿出

    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女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来支撑。阴核被弄到了，弄到了顶端，弄到我全身滚烫又脱力……那人放慢速度，

    却还是一直搓、搓、搓着……终於我的身体开始反抗了，左扭右摆地想挣脱。他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肉，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

    我连一次都没有回头，和路上一位脸颊通红的三十多岁妇人擦身而过时，感

    无论如何都想看阴茎的我，决定等爸爸入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

    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女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

    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神来

    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性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上床次数是零、曾经交过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

    内裤、拍掉裙子上的灰尘，便拎起书包飞也似地离开了水泥墙迷宫。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股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口：水泥墙事件之后我对男人有兴趣、我怕被陌生人伤害或绑票、爸是家人也符

    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人留下印象的平凡。虽然留长发、紮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大概察觉到我已经到了顶端，就不再强迫要弄我，而是停下动作，只让两指轻夹

    应该不是恋父情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

    淫秽水声悄然响起之时，被推向顶端的我双腿发软着只能用全身倾向水泥墙

    我打算抚摸自己的时候，却又被莫名其妙的道德观束缚住。那道声音告诉我：我

    对我来说，成年男性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

    在那里，他们那彷彿课本上叙述的性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

    的，好在意喔。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

    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人，坐在板凳上洗头的画面。

    普通的女孩子。

    用力揉我……脑袋轻飘飘的，小豆子被摸得好舒服啊……

    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但是、但是……为什么一

    忽然一阵寒意袭上背脊，我感到好害怕，宛如犯下滔天大罪似的。在野外被

    不认识的陌生人弄到顶端，这是多么下流变态的事情……我好想哭，心里却有点

    一种性幻想这两点釐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情结的诡异结论。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交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人爱抚了。

    密接触……我好苦恼，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厌自己。可是，这种任性一碰上和性别有关的快乐，就会自动消散。

    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其实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能够为这一切负责，但我仍为自己找了好多理由与藉

    小镜子又跳回床上。

    已经是高中生了，必须为自己的思考及行为负责。

    道沖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乱了正在背国文的我。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

    舒坦，为什么？我不明白，一心只想逃离这地方。只是，当我蛮横地离开小洞口

    听着吵死人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唉，

    被拉扯产生的刺痛与快感哀叫着，东倒西歪地跌倒了。重新站起来，我赶紧穿好

    房间。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情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

    胡思乱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洞口的妄想、到客厅

    我一回家就躲进被窝里，一个人耍性子耍了好久，最后是想到了顶端的快感、

    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就好像爸爸粗糙的手在拥抱我，带有淫想的那种拥抱。很舒服也很诱人，然而在

    啤酒罐，侧头思索。我是喜欢爸啊，家人那种喜欢，但也有股冲动想和爸来点亲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头吃饭，

    端，余韵都开始消退了……

    走向浴室。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屁股、凝视搁在桌上的空

    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幸好爸爸总是七八点到家，因为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男人让我觉得

    住小豆子。我朝着水泥墙喘气，汗珠冒出来了，爱液也泌出了，我却已经到达顶

    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沖水声，跟着

    勾动一股奇特的念头。

    着。阳具、阴茎、老二、鸡鸡……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

    时，那人大概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因此他可能是紧张到夹紧手指……我因为阴核

    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人的感觉。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

    普通的人呢。先不谈他爱炫耀的肌肉和让女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人独自做粗

    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人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我把爸抽剩的菸屁股放到唇边，闻着烟灰味和啤酒罐飘出的酒味，这些味道

    好下流，女人则是欲求不满的荡妇。虽然我不确定弄我的人是不是男性，从手指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多、有着健康的肌肉、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头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

    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女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

    我不是个爱美的女生，那是漂亮女生的特权。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

    ──不是还有爸爸吗？

    觉得也没必要这么严苛嘛，才说服强弩之末的任性。乖乖下床、开灯、把书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