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了？”

    殷燃压根没睡，帮许桉把闹钟摁灭时，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弯了弯眼睛，拨弄着许桉炸起的头发，“哥哥，你为什么要定闹钟啊？我们是有什么深夜行程吗？”

    许桉这个时候已经缓过来了，他翻了个身，正好滚进殷燃的怀里，鼻尖传来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胡乱道：“不知道，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 ”

    滴滴——

    手机传来声音，许桉动了动，贴着殷燃的耳朵，道：“生日快乐。”

    说完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一时没动，等着殷燃的反应。

    “谢谢哥哥。”

    殷燃的嘴角高高翘起:“你特意为我定的闹钟嘛？”

    “对啊。”

    许桉:“睡吧睡吧。”

    他可不想大半夜搞什么煽情的桥段。

    殷燃松了点手，没怎么闹他。

    “今天是我生日，哥哥，”殷燃在许桉入睡前，理直气壮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一整天得听我的吧。”

    “嗯嗯嗯。”

    许桉敷衍地推开他的脸，事实上，他连殷燃的话都没听清。

    第二天，蛋糕如约送来。

    两人围着圆形的茶几，盘腿坐在地毯上，许桉抬手拆开了蛋糕盒，殷燃支着下巴看他，视线都没落到蛋糕上。

    “怎么样？喜欢吗？”

    许桉转动蛋糕，把印着“生日快乐”字眼的那侧对准了殷燃的脸。

    “我很喜欢。”

    殷燃很认真地看着蛋糕说。

    “来吧，你来弄蜡烛”

    许桉把包装袋递给他。

    烛火跳动下，许桉只觉得殷燃的眼睛比烛光还要亮。

    见状，许桉直起身子，起身暗灭了整个房间的灯。

    这是殷燃过的第一个如此安静的生日，伴着许桉轻柔的歌声，他眨了下眼，双手合十地闭上了眼睛。

    “我许好了。”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把蜡烛吹灭，与此同时，许桉正要起身把灯打开，却被殷燃抓住了手腕。

    “开这个灯就行。”

    殷燃打开了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着这块小地方。

    “你想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

    殷燃弯着眼睛看他，漆黑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盛满了点点星光。

    许桉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

    殷燃仍然笑着，“反正我的愿望和你有关。”

    “知道了。”

    许桉垂下眼。

    蛋糕被切开，一勺涂在殷燃侧脸，一勺被殷燃抹在许桉的嘴角，许桉伸出舌头去舔，还没收回就被殷燃凑上来吃了个干净。

    “我有生日礼物吗？”

    殷燃舔了舔嘴角，撤回身体。

    许桉点点头：“有的，在家里。”

    “那我能再讨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