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徐钦州某天突发奇想带着她故地重游,因此他们回到了陶依依的家乡。他身上的工作卸下去不少,只留了几个名义上的二线闲职,每天在家里找陶依依的事儿。
陶依依实在烦不胜烦了,软着嗓子嗔道,“你怎么不找点事情做呀。”她正专心致志的插花,剪折花枝的时候徐钦州背着手在她身边晃悠,闻言把她手上的剪子拿开,“大了你的胆了。”
陶依依敷衍的嗯嗯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您快坐。”从他手上抢回来东西,陶依依继续哼着歌剪杂乱的枝叶。徐钦州恼怒道,“放下。”陶依依剪完了插进花瓶里,这瓶子还是徐钦州拍卖回来的。她把剪刀插回去坐下来,拉拉徐钦州的手,“不要生气,我这就放下了嘛。”
这年陶依依二十多岁,徐钦州本想给她安排个闲散工作,但又担心她出去寻花觅柳的。陶依依也不怎么在意,她是不怎么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十几年下来陶依依被他养到娇气的不行,一句话都说不得了。
陶依依顺势坐在徐钦州的膝盖上,“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徐钦州迟疑道,“什么?”
陶依依一拍他的大腿,“你怎么这都不记得!你的生日呀!”徐钦州有些怔楞,而后面无表情道,“嗯。”陶依依从他身上挣扎起来,又被他下意识拉回去抱到怀里。徐钦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走哪都抱着她,陶依依习惯了便捧起他的脸正色,“不能不过生日!我还要好好给你过,你想要什么礼物?”
“哦对呀,不能告诉你的,礼物都是惊喜嘛让我好好想想。”陶依依正打算翻手机,但不知道徐钦州怎么就生气了,淡淡道,“我回书房处理工作。”
陶依依莫名其妙在他身后问,“你还有什么工作啊?”门哐当一声被他砸上了,吓得陶依依打了个颤,下意识问旁边的佣人,“他怎么了,我刚刚有说什么吗?”佣人哪里能回答她,心惊胆战的扫地。陶依依愁眉苦脸的放下手机去敲书房门。
“我进来啦?”徐钦州不理她。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见徐钦州正坐在露台抽烟,只露出个背影,日暮西下,陶依依凑过去一些看他脸色。徐钦州吸了一口烟,陶依依夺过他燃着一半的烟头,“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你理理我嘛,我怎么惹你了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
徐钦州往后靠了靠,眯着眼道:“跪下。”陶依依纠结了一会儿跪在他张开的腿前,“你到底怎么了呀?我说错什么话你告诉我。”徐钦州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所答非所问,“凑过来一些。”陶依依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徐钦州抓着她头发扇了一耳光。
陶依依捂着半张脸喃喃道,“好痛。”
她干脆趴在他什身边揉他的手心。陶依依摸过无数次他的指节,但越摸越觉得皮rou变得软了下来,陶依依撒娇说,“我乖乖的,你就别生气了,生日之前生气不好的。”
她捧住徐钦州的手亲了亲,“你快说话,老公?爸爸爸爸,快说话。”她脸蛋红了红,“你再不讲话我就霸王硬上弓了。”徐钦州看她一会儿,挠了挠她道,“我没生气。”
陶依依呆住,“怎么可能嘛。那你干嘛打我!”徐钦州起身回房间里去,陶依依便跟在他屁股后面缠着他,缠的烦了徐钦州终于开口说话:“明天我带你回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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