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结比想象中硬。

    苏冉膝行到它正上方时，Yin蒂先碰到绳皮，再被那粒凸起的结顶住。顶住的不是一下，是卡住。萧然的手按在她后腰，往下压，压到她没法逃，压到那一点完全嵌进结的纹路里。

    “十秒。”萧然软声说，“报校准。不准去。”

    雨冷，结的纤维却越磨越热。Yin蒂被旋着碾，核从肿变成脆，脆得像一层要破的膜。苏冉把脸埋进shi草，草jing扎着唇角。体内配重被她绞紧，球面顶住前壁，顶住那泡尿，两头夹击。她数不清十秒，只觉得小腹抽搐，抽一下，绳就陷得更深。

    “校……校准一次——”

    萧然松开。Yin蒂离开结的瞬间空得发疼，疼里全是没能高chao的痒。手机从侧面扫过她的脸：“冉冉眼睛红了哦。好可爱。下一个。”

    她往前爬。ru房拖地，ru尖刮过草叶，刮一下跳一下。取回绳在腿根甩，甩到自己的踝骨，发出很小的拍响。韩逸跟着报：“二号结！杯口——”

    第二颗结更高，对准xue口。顾明喆在她身后蹲下，两指分开她的Yin唇，让结抵上还含着球的入口。“预插。”他对韩逸说，语气像排舞，“三下。只进头。射了重来。”

    韩逸的顶端挤进来，挤在配重与xue口之间，热，硬，把那圈软rou撑开。苏冉叫出声。球被顶得往里滚，滚过最酸的一点，尿意轰地翻上来。韩逸数：“一——老铁们看腰！二——冉冉夹！三——”

    抽出。xue口吧嗒一声，结还卡在原处，被她自己的水浸得发亮。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跟着那三下一起尿出来，却只漏出一串热ye，不是尿，是被挤出的爱ye，顺着绳往下滴。顾明喆看了一眼：“还行。过。”

    第三颗结是给ru的。

    祁连不等她自己贴上去，一手抓她右ru，把ru尖按进结心。纤维咬住nai孔，比纱布更粗。他按着她，让她用胸在结上磨过，磨出红，磨出痛，磨出直通腿心的电流。“Cao，旗也要过。”他低头咬她左ru，齿印迭着齿印，“宝贝儿，nai不过绳，下面也别想被开封。”

    苏冉一边膝行一边把胸送上去。送的姿势丢人，丢人得她眼眶发热。ru尖被结刮得又麻又木，木底下是细细的爽，爽到xue里那颗球自己轻轻转动。她听见自己发出nai猫一样的声音，祁连就笑，拍她的tun：“给老子叫清楚。第三结，报。”

    “校……准三次——ru——ru过了——”

    第四颗结在终点前。萧然已经换上干纱布，迭得更小，更糙。苏冉爬到那里时膝是红的，小腿泥是花的，锁骨上的咬痕被雨冲淡又被冷风咬醒。萧然没有让她用结，他让结抵着xue口，纱布覆上Yin蒂，快磨。

    干纤维咬肿核。没有水去润滑，只有她自己往外涌的那一层。快感陡、尖、发白。苏冉要去了。腰眼一麻，xue壁开始节律性收缩。萧然的手同时掐上她侧颈，拇指按住脉搏，把呼吸卡成浅浅的一线。

    “忍住哦。”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嘴说，“高chao算故障。尿也是。冉冉是作品。”

    她忍。忍得脚趾抠进土里，忍得配重被绞得生疼，忍得眼前发黑。干纱布还在刮。刮到Yin蒂从爽变成痛，从痛变成一种空茫的、想被填满的乞求。取回绳忽然一沉——球被她自己的痉挛往外推了半分。

    “掉了。”祁连低骂，伸手勾绳，当众把那颗仍干净的球重新顶回去。球面再次撑开还在抽搐的xue，苏冉哭出声。顾明喆点了点绳：“回头。半段。从二结再过。”

    她爬回去。膝已经没有知觉，知觉全堆在ru尖、Yin蒂和那口含着球的xue里。第二结再过时韩逸没有再预插，只用杆头的背面极轻地敲了敲她tun尖，像提醒节拍。苏冉报校准的声音哑了，哑得像被雨泡过。

    终点。

    她趴在那里，肩抖，胸贴着草，红肿的膝陷在泥里。监视器还亮着，亮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一条shi痕，亮着腿间那根垂着的绳。顾明喆站起来，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不必再维持体面的扣子——不是为了脱，是为了看表。

    “奖品开封。”他说，温和，清楚，“韩逸先。全根。射在里面。然后复位。”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草里。Yin蒂还在纱布离开后的风里狂跳，跳得又痛又饿；膀胱满得发疼；xue口被预插和配重来回撑过，合不拢，一下一下地咬着空气。韩逸已经到她身后，热度贴上来。

    她把脸转向镜头，又被顾明喆两指托回正面。

    “报。”顾明喆说，“你现在是什么。”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ru尖蹭着草，体内那颗球随着呼吸往下坠。

    “洞。”她说，“可以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