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从去年暑假,她住来我家后,阿爸跟阿母似乎找到夜间托婴般,在晚上睡觉时间一到,很自然地把我推向吴老师住的客房。
讲好听一点是,我睡姿太难看,常常会踢到妹妹。
其实是阿爸跟阿母,好不容易熬过怀孕几个月,坐月子,大半年没有切磋武艺。
于是夫妻两人一个星期基本上只休息一两天,不然每天都是砲声隆隆。
尤其是好几次被我撞见阿爸的手压着阿母的头,阿母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裡含着阿爸整根懒较。
两人觉得老是以身作则也太早了点,藉口把我赶开。
而我呢?不知轻重,还把所见所闻讲给吴老师听,她也真是的,每次都等我讲完我看到的过程,才偷偷捏我。
[阿狗,你阿爸跟你阿母在房间内的代志,不要到处乱讲。]乱讲?我看妳听的脸都红了。明明就是很喜欢听,加上看我比的动作。
吴老师住我家一两个月后,晚上睡觉似乎没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刚来时内衣内裤,睡衣睡裤,至少四件穿得好好的。
慢慢地,先是裡面的布拉甲没穿了。
偶尔穿连身睡衣,像是今天一早那样,连内裤都没穿了。
只是这连身睡衣,对我而言不是好事,除了领口外,下面是长到膝盖位置。
整件睡衣上下都没啥大的缝隙可以让我伸手进去,只能隔着衣服,看着她的身体线条。
话说几个月下来,我也趁着有婚礼拜拜办桌时,她喝醉后偷偷骑了老师几次。
直到柜子里面的萨库,少到少一个就会知道有人用掉。
我也只好忍着,趁着她熟睡时,摸摸她的奶子跟鸡掰毛过过瘾。
[不用囉嗦了!帮我拿一套内衣裤过来。]既然都被识破了,只好起身,爬到另一头去打开斗柜,把折叠好的内衣裤拿出来。
回头一看,只见小敏原本是跪坐着,姿势转换成身体朝镜子倾,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手拿着梳子在梳头髮。
只是这奇怪的姿势却让她原本用坐姿时,遮掩在小腿肚上的下半身,大喇喇地朝着我的方向。
只见双腿间围着鸡掰毛,隐约还能看到两片鲍鱼肉,我一直不懂阿爸跟阿土叔讲什麽门板、鲍鱼肉。
只知道那也是描述鸡掰洞的名词。
[老师,给妳。]这下是光明正大靠过去,闻着小敏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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