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重新想起「哗哗哗」

    的水声。

    十几分钟后，我妈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朝她尴尬地笑了笑，表示自己为下午让她被几个未成年人奸淫的事情而感

    到抱歉。

    我妈没有领我的情，她一言不发地坐到沙发上，半晌，她才开口跟我讲话，

    她一边打理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让我把大门关起来，以免被外面人看见。

    我点点头，去关大门，但下意识地冒出一句：「你都这样了，还怕走漏春光？」

    母亲显然听到了我说的话，她悲痛地皱起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你就这样说我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是你妈妈？「一听母亲这样讲，我顿时

    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刚刚的口无遮拦。气氛有些尴尬，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不

    起，妈，刚刚我……对了，今晚吃什么，妈，要不咱们出去吃吧？」

    母亲也不跟我计较了，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说：「算了吧，就在家煮点面条

    吧，出去吃，多浪费钱啊。」

    「你现在不是挣钱了吗？」

    「那也不都是咱们的钱……」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点点头，晚上还是在家煮面条吧。

    ……晚上，草草吃过一碗鸡蛋青菜面，我觉得今天母亲辛苦了，便主动提出

    来帮她洗刷碗筷。

    母亲听了，心情很不错，难得露出笑容，她觉得我越来越懂事了，会帮她做

    家务事了。

    温馨的母子关系，但好景不长，表哥突然上我家来，母亲知道他肯定有什么

    事，就让我把锅碗都洗刷干净，她先出去招呼一下表哥。

    等我收拾妥当，从厨房里走出来，表哥已经在我家半天了，他坐在沙发上，

    正看着电视上的足球比赛，我妈跪在他脚下，高高噘着屁股，正埋头给表哥口交。

    表哥见到我来后，一边继续享受我妈给他的口活，一边笑眯眯地说：「哟，

    老弟，你也在家啊？」

    我没搭理他，默默地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这时候，我妈才意识到我从厨房里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吐出嘴里表

    哥的阳具，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但表哥立刻一把按住她的小脑袋，叫我妈专心

    给他吹喇叭，别东张西望的……我妈皱了皱眉，不敢再看我了，她重新用嘴含着

    表哥的阳具，继续卖力地给他口交。

    随后，表哥关上电视，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今天下午那辆面包车，怎么样？好不好使？「我木讷地反问他：「我又不会开车，什么好不好使？」

    表哥敲了一下我的头，说我就是个傻蛋，脑子只会死读书。

    随后，表哥跟我解释道，那面包车就像一个移动炮房，以后我妈就不用整天

    呆在家里等人来肏她了，这样既危险，效率又低，万一有警察来查……有了这辆

    面包车，以后他就可以拖着我妈到处跑，把她的肉体像移动贩售机里的商品一样

    贩卖。

    而我妈只需要光着身子，躺在后座上，这样面包车停在偏僻的地方，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