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

    可是这个过程出现了陶洋。

    陶洋手里抓着几根烤串，举过头顶朝她摇晃着，叼在嘴里的烟条燃过的烟灰掉落在灰绿色的校服外套上。

    １７　是这里吗（ｈ）

    对于没什么感情需求的谭惠来说，不费力就完成“人生指标”是最好的结果。

    烤串不好吃，肉质一点也不好而且没入味，全靠上面刷的一层酱汁。

    谭惠还在这边看手机，微信弹出陶洋发送的消息。

    吃进嘴里的食物只温暖口腔，陶洋给她的这份温度可以持续很久。

    他还说中了，真就关她的事。

    “你别帮他说话，关你什么事，是这小子自己不分轻重。”

    别人压根不明白，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和陶振文结婚了。

    谭惠穿的是一件薄风衣和一件贴身黑色毛衣裙，头发绑了个马尾，利落地垂在后脑勺。

    双指夹住的那支香烟燃尽，她把它摁进水瓶里熄灭。

    讲老实话他们俩的婚姻其实跟合作差不多，不过不是小说里写的契约关系。

    眉眼张扬着，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没了颜色。

    “我睡觉了。”

    “不来了。”她故意逗他。

    关掉床头灯，睡觉。

    “谭惠！”

    胸脯起伏很快，陶洋直接扯着她到自己身上岔开腿坐着，性器处隔着衣物紧密相接。

    “必须来听到没有。”

    没有丝毫准备，陶洋的唇贴了上来，比上次更加娴熟，也比上次更让她措不及防。

    “你睡觉就睡觉发个句号干嘛？”

    “。”

    陶振文一直都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如果自己不想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

    陶振文也不想在餐桌上发火，谭惠赶紧出来打圆场：“你别说他，是我忘了跟他说。”

    她喜欢这样干脆的人，非常适合成为合作伙伴。

    车子停在某个城郊路边，和黑夜一起隐没。

    几乎集齐所有谭惠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的点。

    他跑过来把烤串递给他，怂恿她入口。

    他变成一只捕捉到猎物的狼狗，撕咬侵占着他的气息。

    要不是他和她刚在主卧摸摸搞搞，他也不至于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洗完澡后，陶振文在床上抱住谭惠想做。

    而现在她好好地把睡衣穿上，什么都遮住了，谁也看不见。

    他又年轻，又冲动，又骄傲。

    荧幕照在她露出笑容的脸上。“知道了。”

    他也不愿意强迫别人，就算了。

    陶振文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亲密到了这种程度。

    他刚刚还故意漱了口，散掉嘴里的烤串味。勾出她的舌头，仔细品味淡淡的烟草味道。

    “对了。”

    陶振文又训斥说：“天都这么冷了，你还穿个短袖干嘛，吃完饭把外套穿上。”

    “你敢。”

    是她朋友介绍来着，约在一间看起来就蛮高档的咖啡厅见面，让谭惠有种见客户的错觉。

    “什么事。”她问。

    ，我不想做，休息吧。”

    “好吃。”

    －－－－－－－－－－－－－－－－－－－－

    这边，傻小子抱着手机傻笑。

    陶洋把非面向道路的那面车窗降下一半，冷风吹进车厢，谭惠冷得缩了一下脖子。

    保持大脑低热。

    “？”

    这男的倒是很开门见山，一上来就说以结婚为目的，甚至财产问题也谈的很好，能把前后所有情况都想到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确实是做商人的料子。

    说起来，谭惠也算他的初恋。

    “好吃吗？”陶洋问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等待她的回答。

    “我乐意。”他的声音闷闷的。

    “记得来接我。”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来接他而已，竟然可以带给他这么愉悦的情绪吗？

    她推托：“今天开会有点累了

    她想说不好吃，开口而出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