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真知道，全岛的所有女人跟您所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了，我们的

    身体代写被彻底改变过，身体不再排泄废物，所吃食物会被完全吸收，所以我们

    没有排泄便便的功能，小便里只是循环水没有尿素成分，汗液中也没有代谢成分，

    而您的秘书我身体里还有一种特殊的香精元素，会释放到身体的循环水中，所以

    我的汗液和尿液都会有一种香醇的口感。」女秘书仰着头回忆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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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香汗少女，这通回答让马夜生也消化了一会，「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让我记住这些，我只知道我要把这些告诉您，您要是

    问为什么？那我也不知道了。」

    明白了，这是设计这一切的人想要借我的女秘书之口告诉我的事情，这样看

    做这一切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神秘女孩了，马夜生摸过口袋，那半张如影随形的

    照片自醒来后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整张照片是自己与那少女的握手，说不定是

    某种交易，对，她说过给我一个性福的小世界，这是她的馈赠，不知为什么，马

    夜生相信她是没有恶意的。

    马夜生在屋里走来走去想着这些事情，把一些旁枝细节都捋了一遍，女秘书

    伫立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理清之后马夜生豁然开朗，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秘书，都舔了人家的小逼了，

    连人家叫什么还都不知道呢，「这脑子，哎，你叫……贵姓……」

    「课长，我是赵玉芳啊，您总是叫我芳芳的。」

    「赵玉芳，好名字，跟赵玉芬的名字就一字之差啊，芬芳，恩？你们？你是

    我小姨子？」马夜生一惊。

    「您以为呢？」赵玉芳一撇嘴。

    「我说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很像啊，比你姐姐面庞青涩些我竟没想到，那

    你怎么不说呀，直接叫声姐夫我不就清楚了吗？」

    「在公司里当然要叫课长了。」赵玉芳低头斜看着地面，两只手搭在一起，

    手指交叉着。

    「就咱们两人还这么死板，我先是你姐夫其次才是你的课长。」

    「姐夫……我觉得在公司还是别这么叫，这样人家会认为我是靠裙带关系当

    上您的秘书。」